第(2/3)页 两人在炕上摆开小桌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那话匣子也就打开了。 “强哥,俺这两天特意去镇上帮你打听了。” 许亚青喝得脸红脖子粗的,压低了声音,那神神秘秘的样子,跟地下党接头似的。 “那个***,听说昨儿个已经到镇上了,镇长亲自去接的风。” “哦?这么大阵仗?”王强抿了一口酒,不动声色。 “那可不!俺听镇公所那个扫地的大婶说,那***长得斯斯文文的,戴个金丝眼镜,穿个中山装,兜里还插着钢笔,一看就是个有墨水的文化人。” 许亚青比划着,“可这人架子大得很!” “听说在接风宴上,张镇长给他敬酒,他都只是抿了一口,还说什么工作期间不宜饮酒,搞得张镇长挺下不来台的。” “而且啊,最关键的是,俺听见张镇长后来在办公室里跟秘书发牢骚。” 许亚青凑到王强耳边,“他说这上面派下来的就是个钦差大臣,不好伺候!” “说是要搞什么农村新发展试点,还要把以前那些土规矩、土办法都给废了,要建立一套新的制度。” “强哥,你想想,咱们这儿有啥土规矩?不就是你这打猎和冬捕吗?不就是咱们这靠山吃山、靠水吃水的活法吗?” “他这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!这话里话外的,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!” 王强听完,把手里的花生米往嘴里一扔,嚼得嘎嘣响。 他心里头那张图,算是彻底拼全了。 这个***,不是个善茬。 他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,是带着偏见来的,更是带着野心来的。 他想要政绩,想要立威,想要在这穷乡僻壤搞出一套他的新政来证明自己。 而王强这个在村里一呼百应、甚至风头盖过了村长和镇长的鱼把头,就是他眼里最大的绊脚石,是那个必须要被铲除的旧势力代表。 再加上马福海那层亲戚关系…… “哼,有点意思。” 王强冷笑了一声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这是把俺当成那儆猴的鸡了?” “强哥,你可得早做准备啊。” 许亚青担忧地说,“民不与官斗,这虽然是句老话,可也是实话,人家毕竟是上面派下来的,手里头有大印,咱们……” “怕个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