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独孤烬宸就这样静静地站着,像个偷窥的登徒子,可他眼中没有丝毫亵渎,只有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无法言喻的温柔。 水声停了。陆晚缇从屏风后走出来,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。 她走到妆台前,拿起布巾擦头发,寝衣的衣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。 就是这一角,让独孤烬宸的呼吸骤然停滞。 在她右侧腰间,贴近臀线的位置,有一个淡红色的梅花形胎记。 不大,只有指甲盖大小,五片花瓣的形状很清晰,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 独孤烬宸的手猛地握紧窗棂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这个胎记……他太熟悉了。 那年夏天特别热,晚晚来给他送消暑的绿豆汤,穿着轻薄的夏衣,弯腰时衣摆被风掀起,他无意中看到了那个胎记。 当时他年纪小,脱口而出:“晚晚姐,你腰上有朵花?” 晚晚脸一红,连忙拉好衣服,轻轻敲他的头:“小孩子不许乱看。” 后来他长大了,才明白那胎记的位置多么私密。也才明白,为什么晚晚总是小心地遮掩。 可现在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形状,同样的颜色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