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站在威远侯府大门前时,他回头望了一眼,好似看见了当初那个聪慧娇蛮,却又透出善良温柔的大小姐。 迟鹤酒心神有几息恍惚,但很快回过神来,招呼着阿笙:“走吧。” 师徒俩一前一后走到城门处,排队查验文书时,各自发着呆。 徒弟阿笙在想威远侯府的荤菜。 师父迟鹤酒在想威远侯府的…… 周遭人声鼎沸,马蹄疾飞,他们却丝毫没有反应,恍若未闻。 …… 太阳渐高,日光照在东宫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令人眼花的灿光。 殿内一片沉静,宫人屏息凝神,分立两侧,不敢擅自抬头。 高座之上,储君裴景衡端坐桌案前,一身常服,挺拔如松,正在阅览各处公文。 即便这些奏报多是些繁琐小事,储君脸上也不见丝毫浮躁,反而眉目沉静,看得极为细致,偶尔用朱笔落下几字批注,完全不被外物所扰。 批阅完那些奏报后,裴景衡将刘福唤了进来。 “高顺那边,还没有新消息么?” 刘福恭敬回道:“是,照如今的情况来看,他们应当还滞留在安州境内。” 裴景衡眉头轻皱,但旋即松开,又恢复了平静。 只是心中,难免还是起了些波澜。 照这个速度,他还有三五天,才能见到那个小没良心的。 可真是,有些难熬啊。 下一瞬,裴景衡又不由得有些不悦。 高顺在滞留安州的当天,便给他递了信件,向他告罪,同时言明情况。 可江明棠倒好,什么也没写。 哦,差点忘了,还是有的。 只不过那是让信使,捎带着送去威远侯府的信。 从头至尾,她一个字也不曾问过他。 而他却在这里,为她牵肠挂肚,时刻算着她还有几日回来。 这么一想,太子殿下都被自己的没出息,给气笑了。 第(2/3)页